为了正常的体验网站,请在浏览器设置里面开启Javascript功能!
首页 > 文明的拼图

文明的拼图

2010-06-07 41页 doc 880KB 125阅读

用户头像

is_210894

暂无简介

举报
文明的拼图 《文明的拼图》 作者:丁明杰 前言一 写这本书的初衷,应该追溯至2006年的夏天,那时我还在一家报社任职。某一天的上午,我扯着嗓子在办公室里喊:我找到金字塔的图纸了! 同事们取笑我说:你疯了。 我的确言过其实了。实际上那时候我只是突然发现了一组简单的数学关系:π≈ √2+√3 ,并且罗列了一堆可能毫无意义的几何图形――比如一个圆和立方体之间的某种相近性。 但两年以后,那句夸口的笑谈变成了事实。 2006年底,我从任职的那家报社辞职,准备写作自己谋划了很久的一本书:每个人都可以返老还童――那时候我确信已经从...
文明的拼图
《文明的拼图》 作者:丁明杰 前言一 写这本书的初衷,应该追溯至2006年的夏天,那时我还在一家报社任职。某一天的上午,我扯着嗓子在办公室里喊:我找到金字塔的图纸了! 同事们取笑我说:你疯了。 我的确言过其实了。实际上那时候我只是突然发现了一组简单的数学关系:π≈ √2+√3 ,并且罗列了一堆可能毫无意义的几何图形――比如一个圆和立方体之间的某种相近性。 但两年以后,那句夸口的笑谈变成了事实。 2006年底,我从任职的那家报社辞职,准备写作自己谋划了很久的一本书:每个人都可以返老还童――那时候我确信已经从逻辑上找到了这一天方夜谭的依据。但就在写作的过程中,很不幸、很讽刺的,我患上了胃炎,并且久治不愈。这让我曾经坚定的信念受到了某种冲击。于是停笔。 有碍于并不雄厚的经济基础,我又筹划写一本关于易经和和氏璧的小说,挣点糊口的费用。又由于展开了过于漫长和复杂的逻辑线条,写作并不顺利。感谢2006年火爆的中国股市,让我在原本就要过不下去的时候,却衣食无忧地过了两年。 随后就是一系列蹊跷的事情。我并不是一个有神论者,但那段时间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还是让我胆战心惊。例如,当我绞尽脑汁,要把易经中的“水雷屯”和“火水未济”两卦纳入那个故事的时候,在我的老家,我家并不高耸的平房遭受了雷击,随后电线短路,引起了一场规模很小的火灾,我家的天花板被烧去了大半。缺乏基本常识的我的老妈,竟然用一脸盆水扑灭了那火。 这确实有些蹊跷。 到了2008年的4月底5月初,在故事中,我开始虚构一场发生在中国西南的毁天灭地的大地震。那段时间我心神不宁,甚至会在熟睡中毫无缘由地突然惊醒。就在我迷惑不解的时候,5月12日,汶川大地震突然降临。 这让我的写作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之中,我开始怀疑这些并非巧合。那段时间,甚至我一贯坚定的无神论立场也开始动摇。于是我再次停笔,给自己找个心理平静的机会。 大概在地震过后的两个星期,5月底的某个下午,我坐在我那间黑漆漆的小屋子里,无意识地翻开了我曾经罗列的那堆几何图形。一个奇怪的,毫无来由的念头萌生了。 至今我都无法准确回忆起那幅图形是如何出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的,我只记得那天下午――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我都陷入了一种极其不安的情绪中,后背发凉、冷汗直冒,甚至都没有胆量关上屋子里的灯,让自己置身黑暗之中。因为我知道那幅图形意味着什么――我怀疑自己错误地走进了神的领地。 总有一双眼睛在窗外看着我。 第二天,我把这个惊人的发现,在电脑上演示给我的一个朋友看。他对金子塔、对古埃及的历史并不熟悉,但当我在一幅卫星地图上画好最后一个交点,他还是说了一句:天哪! 最初的那个图形,只是两个圆和两个三角形的组合。但我们都知道,这一简单的图形,将会推翻人类文明史的无数个定论。 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在犹豫自己是否应该将这个“天机”泄露出去――因为我一直无法确定,这将意味着什么。一个星期以后,我为自己做了这样一个假设:假设上帝(或者其他的诸神,或者那个画出这一图纸的未知的力量)是存在的,那么,既然他让我发现了这个“秘密”,就这个秘密到了大白于天下的时候。 于是我决定,暂且放下我的小说,首先完成这个玄机重重的任务。 此后的写作,几乎都是水到渠成的,当那扇门打开以后――那个我后来称之为“基本图纸”的图形确定之后――所有的一切蜂拥而至,我确信自己找到了某些被忽略的东西。这些东西纷至沓来,形成了围绕着那幅图纸的一个足够扎实的证据链条。它说明:我们对文明历史的认知,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虽然那时我拥有的只是一张简单的图纸,但从此开始,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这些证据――以及它们重新确立的那个逻辑系统――就最终变成了你即将看到的这本书。 我无意将一个有神论者变为无神论者,也无意将一个无神论者变为有神论者,更无意证实外星文明或史前超文明的存在与否。我给出的,仅仅是一些事实――它们是架构在数学的逻辑基础之上的。 所以,直至本书结束,你也不会读到一个确定的结论――我也确实无法得出一个确定的结论――上帝存在吗?外星人存在吗?史前超文明存在吗?这些问题依旧没有答案。 但你一定会发现:有一种力量,早在我们的文明萌芽之初,就曾经以导师的身份,介入过这一文明基础的确立,并且将证明这一点的证据,妥善地保存至今――就散落在我们这个星球上的各个角落里。 前言二 你有没有想过,在中国的八卦图和古埃及的金字塔之间会有什么联系?有没有想过,《易经》中的的那个八边形和吉萨高地上的石堆要达的是同样的内容?有没有想过,它们原本可能就是同一批人的作品? 这就是这样一本书。当然除了这两者之外,还涉及诸如此类的其它东西――秘鲁的纳斯卡线条(Nazca Lines)、马丘比丘古城(Machu Picchu)、英国的巨石阵(Stonehenge)、中美洲丛林中玛雅人留下的诸多遗迹以及复活节岛(Easter Island)上仰望着天空的巨石人像(Moai)――那些充满着神秘气息的文明碎片。 我们需要一种逻辑,把它们拼接起来,以拨开笼罩在我们文明的初始点上的层层迷雾。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本书的目的并非仅仅是复述那些“不解之谜”是如何令人“不解”甚至“迷惑”的,这样的复述在互联网上已经铺天盖地。还需要指出的是,本书作者更无意继续或加深人们对这种“不解”的神化。 但还是要感谢互联网,没有这个海量的信息库,我们甚至无法逐一了解这些“奇迹”的存在,更谈不上对它们进行联系和统一。这也正是我们这个时代人们的幸运之处,那些割裂的、零碎的、存在于世界各处的文明碎片,是时候重新整合到一起。 作为一本具有一定“学术”色彩的读物(原谅我这么自大),本书的读者大致需要下列基础知识:对世界文明史有一定了解、具备初步的天文和地理知识、中等的数学知识(至少能够熟练地画图或查找三角函数表),以及丰富的想像力和独立的判断力。 也正因为它所具备的这一“严肃性”,本书所引用的资料,都力求是准确和可验证的,对于那些具备一定“传奇色彩”的“风闻言事”,本书将不予采用。 对于这样的“风闻言事”造成的谬传,我所见过最夸张的事例是关于南马多尔遗址(Nan Madol,也译作“南马特尔”)的。这个遗址被和“消失的史前文明姆大陆”相联系,并存在着种种诡异的传闻,唤作“被诅咒的南马多尔”(在互联网的搜索引擎中你可以找到它)。但是由于在互联网上最初介绍这一遗址的“源作者”没有给出它的具体位置――只是说“从复活节岛往西”,而复活节岛位于南纬30°线附近――所以很多互联网的“Ctrl+copy”工作者,就不假思索地把它定位在了南纬30°附近,并成为用以宣扬“神秘的南纬30°线”的论据之一广为传播。 实际上,这个南马多尔遗址确实存在,它也确实充满了神秘的气息,但它却位于北纬7°附近――偏离了他们宣称的那条“神秘的南纬30°线”近37个纬度,距离复活节岛超过了1万公里――单从纬度上看,这大致相当于你把新加坡移到了北京的位置上,而从距离上说,它比北京到悉尼、到洛杉矶、到伦敦还要远得多。 与此相似但类型不同的另一事例发生在大金字塔身上,有人把大金字塔的四边周长换算成了一个现代的长度计量单位“英寸”,得到了一个“神秘的数字”(据说和天文学上的岁差周期存在某种巧合),我不想在这里重复那个数字,因为我知道“英寸”并不具有亘古不变的计量意义。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有鉴于此,本书中所涉及的所有资料,如果不是已被公认确凿和可信的,则必定会给出可验证的途径。为了进一步增加这种可验证性(如果您有兴趣一起来揭开谜底的话),那么您可能需要准备一份《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纸、笔、圆规、直尺、图钉、棉线和一个大号的地球仪――当然如果您能够熟练地使用并方便地连接互联网,那么这些都可以省去,让互联网里的类似工具来解决。 这就像个游戏,游戏的对象是散布在丛林、沙漠、荒原和浩瀚的时空之中的那些谜团,它们以文明遗迹的方式为我们留下了一些零碎的线索,而当这个游戏结束的时候,我希望您能得到一张相对完整的拼图―― 它是一个确凿的证据,在这一证据之下,有关人类文明演进的历史将在你的头脑中重构。 世界的肚脐 第一节(1) 现在请拿出你的地球仪,或者在互联网上打开你的卫星地图――例如人们最常用的谷歌地球(Google Earth),然后按照下面的方式来作一个试验。 首先旋转这个地球,把你的视线转向埃及的吉萨高地,找到这个拼图中最重要的那一点――位于吉萨的三座金字塔(北纬29°58′、东经31°08′附近),并把一个“图钉”按在这一区域的某个点上,我推荐的位置是看起来要小得多的狮身人面像――谜一样的斯芬克斯(the Great Sphinx)。 然后是第二步,在这个地球仪上找到距离你按下的这个点最远的那个点――这需要一点点知识和耐心。 “距离北极最远的是南极”。如果你现在正笔直地坐在一把椅子上,那么地球上距离你最远的那一点应该这样找到:想像从你的头顶开始,有一道笔直的“灵光”,这一“灵光”穿越你的身体,又穿越了地心,从地球的另一端破土而出,则这根光柱破土而出的那一点,就是你能在这个地球上找到的离你最远的那个点。 对于斯芬克斯来说这一方法同样适用。不过有了经纬线的帮助,要找到这一点操作起来容易得多,它大概是在南纬29°58′、西经158°52′附近,那里是南太平洋中的某一点,除了茫茫海水似乎什么也没有,距离它最近的一座小岛叫作拉帕伊蒂(Rapa Iti),在它东北方向500公里以外的地方。 虽然如此,我还是建议你在这片海浪中按下你的另一枚图钉,因为以后我们会经常用到它――为了称呼上的方便,我们不妨也为这枚图钉起个名字,例如“海浪金字塔”。 现在我们找到了金字塔(狮身人面像)和距离它最远的一个点。就像找到了南极和北极一样,我们可以想像,连接这两个点的那些线就是地球上从金字塔出发最长的线。当然这样的线有无数条,就像连接南北两极的经度线有无数条一样。接下来,我们要找到其中比较特殊的一条。 要找到这条特殊的线需要第三个点的帮助。沿着我们按下的第二个图钉(“海浪金字塔”),往东略偏北的方向行进约3800公里,在南纬27°07′、西经109°20′附近,我们就找到了这第三个点――另一座南太平洋中的岛屿。按照波利尼西亚语的称呼,它和前面提到的“拉帕伊蒂”名字差不多,叫作“拉帕努伊”(Rapa Nui),当然现在它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复活节岛(Easter Island)。有关于这个岛屿的种种神奇,我们将在后面介绍。 在这个岛子上按下第三枚图钉以后,我们就可以固定下一条线:这条线通过复活节岛,把金字塔和距离它最远的那一点(“海浪金字塔”)连了起来。如果你是在一个地球仪上完成这一工作,那需要足够的想像力才能在头脑中描画出这条线,但如果是借用卫星地图上标尺工具的帮助,这条线就可以很直观地展现在你眼前。 这就是我们说的那条特殊的线――它比“神秘的北纬或南纬30°线”要神秘得多。这一点慢慢你就会了解。 要发现这条线的特殊性,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工作。现在从复活节岛出发,沿着这条线往金字塔所在的方向行进。再次前进3800公里以后,你到达了南美大陆的秘鲁。在翻越安第斯山脉之前我们需要停下来,在这条线附近仔细地找一找,你发现了什么? 没错,那就是著名的纳斯卡线条(Nazca lines)。它位于南纬14°43′、西经75°09′附近。我们的这条线穿越纳斯卡线条的位置,取决于你在复活节岛上按下的那个图钉的位置――如果你把图钉按在了岛的南端,那么这条线就会穿越纳斯卡地区的南缘;如果你把图钉按在了岛北端,则这条线就会穿越纳斯卡线条的北缘。按照习惯你应该把图钉按在了岛子的中央,所以这条线几乎丝毫不差的从纳斯卡高原上那些奇怪的线条中间穿过。 世界的肚脐 第一节(2) 现在我们有了一条线,这条线的总长度大约是20007公里(半个地球的周长),通过了纳斯卡线条和复活节岛,把金字塔和它最远的点连了起来……别着急,我们继续。 这一次我们把速度放慢一些,沿着这条线继续往东走350公里,进入安第斯山脉中的一个特殊区域。这个区域叫作“库斯科”(Cusco),还被称作“印加圣谷”。我们画出的这条直线正好穿过的一个古城叫“奥兰塔坦伯”(Ollantaytambo,南纬13°15′、西经72°16′),可译作“奥兰塔驿站”,这个名字比较拗口,我们干脆叫它“六扇门”。 世界的肚脐 第二节(1) 为了弄清这些“巧合”,我们需要一一回到这四个点上,把那些“巧合”的东西找出来。 当然首先是吉萨的金字塔,重点又是被称作“胡夫金字塔”的大金字塔。 作为地球上最大的单体石头建筑,对于大金字塔的探究已经进行了几千年(按照一些“非主流”学者的判断则可能上万年)。我们暂时抛开金字塔是什么人、什么时候、以什么方法建造、建造的目的是什么、“金字塔能”是不是存在、它与地外文明或者消失的“亚特兰蒂斯”是不是有关系等等那些争论已久(且依旧)的话题,只选取“可验证”的那一部分。 比如大金字塔的形状(它就在那儿,这是无法进行虚构和某些逻辑框架下的夸大的)。如果你对金字塔稍存好奇并阅读过此类的资料(例如那本畅销书《Fingerpoints of the Gods》――《上帝的指纹》),你就知道,在大金字塔展现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形状中,隐藏着一个“黄金分割率”(这个数字准确的表达是“(√5 +1)/2”,也可以用三角函数描述为“54°角正弦的两倍”,精确数值为……,在数学上一般用字母Ф表示)。这一已经有些被神化的比率体现在大金字塔的尺寸、内部“王殿”的尺寸比例中。按照葛瑞姆・汉卡克(Graham Hancock)在《上帝的指纹》一书中对王殿的描述: (金字塔)王殿地板的长为34英尺4英寸,宽17英尺2英寸,而高度为19英尺1英寸,正好是地板对角线(38英尺2英寸)的一半。 不必关心他使用的单位是“英尺”还是“米”,因为重要的只是它们之间的比例关系(计量单位因时因地在不断变化,但比例关系永远不会有变化)――地板长宽比例2:1,高则为地板对角线的一半(√5 /2),把这个两个条件稍作变化,就能够得到精确的“黄金分割率”(图1): 图1“黄金分割率” 世界的肚脐 第二节(2) 在数学上找到准确的“黄金分割率”一般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利用5的开方(,在计算机中用“5^(1/2)”表示,近似值为);另一种则是 利用三角函数,对18°或54°角的正弦(反之是72°或36°角的余弦)稍作变换,都可以得到准确的黄金分割率: Ф=(+1)/2 Ф=2sin54°=1/(2sin18°)=2cos36°=1/(2cos72°) 而金字塔中体现出来的黄金分割率,就是利用前一公式得到的。因此,假如大金字塔确实是符合黄金分割率原则的,我们就可以在图1(王殿的平面图)中找到图2(大金字塔的纵切面图),作法很简单(图3): 图3 世界的肚脐 第二节(3) 这确实可能是巧合。但我们不能忽视这样一个事实:无论是巧合还是刻意,金字塔展现在我们面前的“特质”中有这样一项――它是非常符合黄金分割率原则的。那么我们不妨继续看看,在我们这条线上的其它地方,是不是会有更多这样的“巧合”。 在这条线上的第二个点是库斯科。我们暂时放下这片山谷中那些令人着迷的石头,单来看看“库斯科”这个名字。“库斯科”是我们按照发音翻译过来的称呼,实际上,“库斯科”也有具体的含义。就像我们分别依据中文和英语,可以把“北京”理解为“位于北方的都城”、把“纽约”理解成“新的约克城”一样,库斯科也能找到类似的含义。这需要语言学家的验证。 很可惜我不是印加语的专家,但是这无碍我们理解“库斯科”这个名字里的含义。按照一些此方面专家给出的解释,库斯科(Cusco)这个称呼是西班牙人“征服”这一地区以后,按照当地印加语方言(据说是Quechua语)的发音给出的称呼,而按照这种正宗的Quechua语,它应该被念作“Qosqo”,意思是“肚脐”。 这显然是一种拟人化的说法,地球是没有肚脐的,美洲大陆或安第斯山脉也都没有。所以又有人把这个“肚脐”引申了一下,译为“中心”或者“世界的中心”――就像我们中国人把自己的国家称为“中国”、意为“中央之国”一样。虽然没有任何史料说明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叫“肚脐”,但人们如此推论:这些古印加人一定是认为自己的居所处于世界的“中心”上――虽然就一个人来讲,肚脐也并不处在他的“中心”上。 我翻阅了很多的资料,至今为止在世界上总共发现了四个自称“肚脐”的地方(当然可能有我没发现的第五个甚至更多),库斯科是一个,另外的三个分别是希腊的德尔斐(Delphi,那里有一块石头被称作“大地的肚脐”)、非洲东南角印度洋中的马达加斯加岛和南太平洋上的复活节岛。德尔斐和马达加斯加岛我们会在后面有所涉及,现在不妨先来看看这个复活节岛――因为它恰好也在我们画出的这条线上。 一般的旅游杂志上都会有介绍:“复活节岛”这个韵味十足的名字据说也是一个西方人命名的,他是荷兰人雅各布・罗格文(Jacob Roggeveen),他在1722年复活节那一天发现并登上了这个南太平洋中孤零零的小岛,以为有“神示”,于是为它起名“复活节岛”。 但在他之前,这个岛早已被赋予了名字,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拉帕努伊”(意为“大拉帕岛”,与之相对的“小拉帕岛”就是距离“海浪金字塔”最近的那个“拉帕伊蒂”)――很巧合,每一份去往复活节岛的旅游杂志上都会介绍说,根据当地人“祖先流传下来的说法”,他们还把这个小岛叫作“特-皮托-奥-特-赫努阿”(Te-Pito-o-te-Henua),译作“世界的肚脐”――又是一个肚脐。 如果说古印加人认为他们处于世界的中心还可以理解的话,这个“拉帕努伊”无论如何也难作此解――它的最宽处也不过20多公里,一个徒步旅行者用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围着这个“肚脐”走上一圈。这样大海中的一片落叶,也称得上世界的“中心”吗? 所以,为了和岛上那些渗透着神秘气息的巨石人像相称,有人找到了看起来“合理”的解释――这个三角形的岛屿,如果从太空中观察,形状上“像极了”一个肚脐――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说明这就是“世界的肚脐”这一称呼的真正来源,但这一解释似乎应和了很多人的心理,于是变成了一种“权威”的声音。一些喜欢把世界上所有巨石建筑同地外文明或其它未知文明相联系的人,甚至把这个“肚脐”也当成了支撑他们论点的论据之一(因为显然这个“肚脐”的形状只能从空中才能直观的看到,而复活节岛上远古的居民们又显然是没有翅膀的)。 世界的肚脐 第二节(4) 看起来,除了它的形状,我们确实无法把它和“肚脐”相联系。 但总之我们又找到了一个“巧合”――处在这同一条直线上、相距四千多公里的两个地方,无论巧合还是刻意,他们都被称作“肚脐”――虽然对“肚脐”的解释截然不同。 现在,如果你能够登录互联网,那么请在你的搜索引擎里输入这两个词:黄金分割点+肚脐。你得到了什么结果? 搜索引擎给你的回答是至少数以万计的网页,它们当中很大一部分都在阐述同一个事实:对于一个的人体躯干而言,肚脐恰好就处在“黄金分割点”上(当然这个结论需要生物学家的验证,你也可以找一把够长的软尺,在你自己的身体上验证一下)。类似的点还有比如咽喉、膝盖、肘关节、手腕等等―― 和很多人痴迷于巨石建筑一样,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些人,他们对一些神秘的数字痴迷,而这个“黄金分割点”所代表的那组数字,可能比其它的数字拥有更多的“粉丝”――这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金字塔。而他们比膝盖或咽喉更痴迷于肚脐,则可能是因为在生物学意义上,肚脐是“生命最初的通道”。 如果把这条线上的两个“肚脐”以这样的方式加以理解,那么到现在为止,在这条线上的四个点中,我们已经找到了三个,他们似乎或多或少都和黄金分割率有一定的关系――这牵强吗?也许是,如果没有其它的证据,我们至少还可以把它们归类为“巧合”。 现在我们就来看看在所有“巧合”中最重要的一个,它存在于看起来和“肚脐”或者“黄金分割率”都毫无关系的那个第四点上,也就是和前三者一样让人迷惑不解的纳斯卡线条。 要验证这一点需要一把尺子,或者是你的卫星地图中的标尺工具。之前我们已经说过,从金字塔到地球上距离它最远的那一点的距离是20007公里(世界上所有“最远距离”也大致都是这么长,因为地球形状上的不规则,各个不同的点可能略有出入,但差别微乎其微),现在你要用你的尺子量一下:从金字塔出发到纳斯卡线条有多远? 如果没有卫星地图的帮助,你的尺子很难得到精确的答案,但所有能够找到卫星地图的人都可以验证这一结果:大概是12360公里。由于纳斯卡线条是呈扇形分布在安第斯山脉西侧的纳斯卡高原上的――它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区域――所以这个结果我们可以精确地描述为:金字塔距离纳斯卡线条所在区域的东部边缘12351公里、西部边缘12365公里。 接下来再做一个简单的数学题:用我们画出的这条线的总长度(20007公里)除以一个标准的黄金分割率(……如果你要求更精确一些,在计算器上可以用“2*sin54°”表示,一般的计算器都可以把这个无理数精确到小数点以后十五位),你得到了什么结果? 很巧合,这个数字是…… 那就是说,表面看起来和“黄金分割率”或者“肚脐”毫无关系的纳斯卡线条,却又几乎丝毫不差地落在了这条最长线的黄金分割点上;或者说,如果我们把地球看作一个人的躯体,则纳斯卡线条就正好处在这个“人”的肚脐上――在以两万公里为尺度的地球上作图,却几乎没有任何的误差。 这又是巧合吗? 以同样的方法,我们再来测一下两个“肚脐”之一的复活节岛。从它的中心附近到金字塔的实测距离应该是16152公里左右(从东端是16138公里,西端则是16162公里),用这个数字去除以我们这条“最长线”的总长(20007公里),得到的数字――精确到小数点以后10位――是,这和黄金分割率的一半(也就是金字塔侧面上的高和底边边长的比例关系,用数学语言可表述为得到黄金分割率的要素之一的“sin54°”,近似值为)相差不足2‰。换言之,如果我们能把复活节岛往西“挪动”30公里(从西端算则是20公里),它就将不偏不倚地落在那个“黄金分割率的一半”的位置上。 当然,如果你足够仔细你会随之发现,如果我们能作这样的“挪动”,则这个“复活节岛”,还将不偏不倚地出现在从纳斯卡线条到“海浪金字塔”的中点上――实际的情况是,它确实比那个标准的中点往东偏移了约30公里。 至少到目前为止,不管是我们所知或者所设想得到的任何一种文明,都无法把这个小小的“肚脐”往西挪动30公里――只有自然的力量能够办到。当然,你可以说,对于一个地球尺度而言,这30公里几乎是微不足道的;你也可以说,这30公里,是这个近乎完美的“肚脐直线”中的一点瑕疵。 无论你怎么想,我需要提醒你记住这30公里,因为在本文的后面你会发现,这看起来“无法挪动的30公里”,实际上并不是作为“误差”存在的,它将被更完美地契合进另外的很多“巧合”之中。 现在我们来为这条存在着诸多“黄金分割率巧合”的直线作一个:这条线是从金字塔出发的一条地球上的最长线,它几乎毫无偏差的串起了世界上“文明谜团”中非常著名的四个:吉萨金字塔、库斯科、纳斯卡线条和复活节岛。在这四个点中,第一个(金字塔)是按照黄金分割率原则建造的,还有两个(库斯科和复活节岛)被当地人称作“世界的肚脐”,而第四个(纳斯卡线条)则出现在这条线的黄金分割点上――如果忽略掉不足2‰的差别,其中一个被称作“肚脐”的小岛,还可以作为和它相邻的两个点的中点,也可以认为它处于这条线中“黄金分割率”一半的位置上。 那么,这些都是巧合吗? 世界的肚脐 第三节(1) 在进入下一步之前,我们要先回过头去,大致说明一下上一节提到的四个奇迹中一些“显而易见”的谜团。 吉萨三金字塔: 世界的肚脐 第三节(2) 世界的肚脐 第三节(3) 虽然它同样处于古印加帝国的疆域之内,但似乎连印加人也不知道它的存在。那些巨大的鸟兽的形象、精确的几何图形,即使在今天也很难完成。 当然,据说已经有人找到了“不借助高空观察而完成类似画作”的办法,从卫星地图上你甚至能在其周边区域――例如其北部15公里的帕尔帕地区(Palpa)找到一些这样的现代人的“杰作”:有些人在巨大的山丘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以便让所有的人类和天空中的神明了解到他的存在。但他们那些作品的拙劣程度,却根本无法与那些神秘的远古遗迹相并提。 值得一提的是,你在帕尔帕地区看到的那些巨大的几何图形并非现代人的作品(现代人的涂鸦在附近的山丘上能够找到),它是和纳斯卡线条同样的历史遗存,甚至可能年代更久远,但由于这一地区不在纳斯卡的保护区范围之内,于是变成了一些杂耍者涂鸦的天堂。 纳斯卡线条让人疑惑的主要有三点: 1、这些“画作”只能从高空才能欣赏,因而至少可能需要从高空进行观察才能如它们所呈现的那样精确地完成,在地面上看,那只不过是一些杂乱无章的沟槽。 2、那些动物形象中的原型,绝大多数都生活在千里之外的地区。例如那只古怪的蜘蛛来自安第斯山脉对面幽暗的亚马逊丛林,那只著名的蜂鸟也至今生活在它东边的安第斯山峡谷到亚马逊丛林之间的广泛区域。 3、另外的那些几何图形,包括绵延了七八公里长的直线,在地面上翻越了山岭、跨过了沟壑,却保持笔直,没有丝毫偏差(当然,这种“笔直”是在高空才能发现的,也就是说,这些垂直视角上的“直线”,实际上是一条直线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的“投影线”)。 接下来的问题也是一样,不管是什么人完成的这些画作,他们是怎么作到的?当然还可以问,不管是谁完成的这些杰作,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世界的肚脐 第四节(1)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石头是令考古学家们最头疼的一种建筑材料――虽然它最常见。这是因为,对一个石头建筑进行年代的鉴定,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直接、有效的方法(从物理学原理上讲,在将来可能也不会有这样的方法)。 例如一件哪怕只有拇指大小的石头“遗物”。利用最先进的放射性同位素鉴别方法,我们可以知道这块石头是何时形成的,但那上面的“花纹”,却似乎永远也无法知道是什么时候雕刻上去的。同样的一块木头“遗物”就容易得多,因为作为有机物,一块木头在它长成到腐烂之前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我们就可以依据它生成的时间,推测出它大概是在何时被雕刻成一件器具的。 显然石头不行,在它形成以后的亿万年,人们仍旧可以把它从某处切下来,雕刻成他们喜欢的饰物,或者堆砌成他们向神祗献礼的殿堂。 所以对石头遗物的年代鉴别只能依靠间接的证据:例如史料的记载、刻在那些石头上的文字(如果有的话)、建筑或艺术风格,或者是依附于这些石头遗物的其它“有机物证据”――这就让这些证据看起来很少具备可靠性。 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你现在作为一个“默哀”的仰慕者去往复活节岛旅游,兴奋之余无视当地的有关规定,在某座“默哀”下生火野炊――烤一只鸡或者能找到的其它什么,随后为了消灭“罪证”,又把灰烬连同鸡骨残渣埋进那里的火山灰里。这样的行为是十分危险的,它可能会成为未来“考古学家”的证据――当未来几千年,我们的记录连同文明消失以后,那时候的考古学家可能会挖出那堆骨头说:它间接地证明那些“默哀”就是你建造的。 很明显,到目前为止出现在我们这条直线上的四个点,对考古学家来说无一例外都具备了这种考验性,甚至连这种“间接证据”也少得可怜。它们都没有直接的文字记载(对金字塔的记载出现在它建成至少2000年以后,去往金字塔的希罗多德大致相当于今天前往秦皇陵的我们,而且他可能缺少为他讲解的导游),这些石头上也没有留下任何文字(在这些地区中只有古埃及是有文字的,但蹊跷的是,在吉萨周边诸多金字塔附属物里出现的文字,却偏偏没有出现在金字塔内)。 于是人们依据希罗多德的说法,把金字塔划给了胡夫和他的儿孙;依据在“默哀”的采石场找到的粗劣的石制工具(想必那上面会有一些“有机物”制成的斧柄之类),为“默哀”们确定了制造的时间――大约在“公元1200年到1500年之间”;又依据印加帝国在13~15世纪最为强盛这一事实,推断库斯科地区那些巨大的石头建筑,应该也是在这一时间内建成的。 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库斯科还是复活节岛,这两个“肚脐”上那些伟大的石头建筑(或雕塑),早在“文明人”征服或发现它们之前,都已经早就停止了建造。即使当地人,似乎也早就忘记了那些巨大的石头是如何被切割和移动的。 复活节岛上据说曾经有些可能与此相关的“会说话的木头”(一些记录了古怪符号的木板,当地人称“朗格朗格木板”),却被后来的“文明人”焚毁殆尽,同时由于“文明人”进行的奴隶贸易,那些知晓这些“朗格朗格木板”秘密的人,也早已经埋骨于远在4000公里之外的南美大陆(来自秘鲁的“文明人”在1862年“俘获”了岛上的大多数男性居民――包括知晓“朗格朗格木板”秘密的酋长们――把他们运到智利海岸的岛屿上去采鸟粪,结果几乎无人生还。有记载说有15个人活了下来,但其中不包括保守着“默哀”秘密的酋长)。 世界的肚脐 第四节(2) 库斯科的情况也大致相同。据说当西班牙征服者在秘鲁大肆破坏当地的文化遗产时,也有一些懂得用文字记录历史的西班牙人,曾经依据当地人的传说,为印加文明留下了一些印记,但在这些资料中,却无一涉及他们(或其它什么人)是如何建造那些壮观的巨石宫殿的。 至于纳斯卡线条的形成,主流考古学家们的结论是在12世纪前的某个时期,但即使按照“间接证据”――例如镶嵌在这些线条上的陶器碎片或附近其它有机物成分,那也应该是在公元前350年到公元600年之间(《上帝的指纹・第4章》)。定位于12世纪的唯一依据可能是,这正是它所在的印加王国开始走向强盛的前期。而到了最近,秘鲁的考古学家在对帕尔帕地区(距离纳斯卡核心地带15公里)的线条进行考察后认为,那里的线条可能是在公元前600年到公元前100年之间被画上去的(据CCTV新闻频道2005年3月5日《国际时讯》)。 如此以来,风格如出一辙(你甚至看不出任何区别)、又几乎连为一体的纳斯卡线条和帕尔帕线条,同样是考古学家们给出的断年,前后竟然相差近2000年。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现在被分别命名的这两组奇怪的线条,看起来使用了完全相同的方法,将一些巨大的几何图形刻画在高原或山坡上――地势起伏不定,但这些线条却一样保持着从天空视角上完美的“直线”。 仅仅因为纳斯卡线条成为了“世界文化遗产”、被划为保护区严格保护,而帕尔帕地区直到最近才被发现并单独命名吗?它们是不是本来就是一个整体?它们真的像考古学家们告诉我们的那样,前后相差了2000年吗? 如果你接受考古学家分别给这四个“奇迹”所下的定论,那么事实只能是这样:在横跨4000多年和16000多公里的时空里,生活在埃及、秘鲁和复活节岛上的先民,分别以极其简陋的工具(考古学家们认为金字塔时代的古埃及“可能已经使用了铜器”、古印加也已经使用铜器但还没有铁器、复活节岛上则只有石器)、极其贫乏的科技水平和生产能力,“十分巧合地”在那些很特殊的点上为我们留下了一些解不开的谜团。 这些谜团具备共同的特点,它们是“匪夷所思”的,现在看来,又几乎完美地契合了某些数学上的规律。 现在需要你的想像――排除了纯属无聊的涂鸦、未可知的宗教狂想和“外星人的机场”之外,纳斯卡(帕尔帕)高原上那些笔直的线条,要告诉我们什么?仔细审视一下你在卫星地图上画下的那条直线,它们之间有什么相似性吗? 当然有。我们在地图上画下的这条“笔直的直线”只能出现在地图上,当我们把它“落”到地面上以后,它也会是一条跨越高山和深谷、丛林和江河、海洋和沙漠的弯弯曲曲的线条,而这一线条,显然要经过那只蜘蛛、蜂鸟和猴子的故乡――亚马逊丛林。 再来看看《上帝的指纹》中对那只猴子的描述: 这只体形庞大的猴子,是由一连串谜一样的几何图形构成的……猴子的整个躯体是用一根连绵不绝的线条描绘而成。这根线条蜿蜒攀上阶梯、翻越金字塔、钻过一系列锯齿形的障碍、进入一座螺旋状的迷宫(猴子的尾巴),最后转化成一连串星形的曲线…… 这会是一种暗示吗? 以此类推,矗立或者倒卧在复活节岛上的那近千尊“默哀”,虽然大小不同、风格迥异、神态五花八门,却无一例外地只雕出了“髋部以上”的位置。这是因为雕刻者就喜欢这样的“半身照”吗?还是在刻意强调着什么――例如,这和他们那个奇怪的称呼“世界的肚脐”有关吗?是否我们该把“髋部以上”换一种说法,比如“肚脐以上”? 世界的肚脐 第五节(1) 现在来继续我们的游戏。在第一节中,我们已经画了一条直线,并找到了这条直线上被称作“奇迹”的四个点。这条直线是经过金字塔的一个地球大圆的一半,接下来,我们要把另外的那一半也放进来。 要画出另外的那一半,不管是在地球仪还是卫星地图上,都不是很容易的事。我们还需要一个点的帮助。确保这条线就是不偏不倚的那个“另一半”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先前画出的那条线上选一个点,再找到距离它“最远的那一点”的坐标,然后经过这一座标,将金字塔和我们虚拟的“海浪金字塔”相连――这个原理很简单。 比如说,我们把纳斯卡线条(帕尔帕线条)作为基准,找到地球上“距离纳斯卡线条最远的那个点”,则通过这一点、连接金字塔和“海浪金字塔”的那个半圆,就应该是我们要找那个标准的“另一半”。纳斯卡线条的大致位置是南纬14°43′、西经75°09′,则我们要寻找的那个点应该是北纬14°43′、东经104°51′附近(更具体的数据取决于你在纳斯卡线条上按下的那枚图钉的位置)。 那是位于亚洲中南半岛上的泰国接近柬埔寨边境的某个地方,靠近作为泰、柬两国边境的“扁担山脉”――等一等,仔细在附近找一下,那里有什么遗迹存在吗? 当然有,而且那也是最近才位列“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一处神秘的古迹:柏威夏神庙(Preah Vihear,北纬 14°23'46"、东经104°40'49"),它距离你刚刚按下的图钉大概有30公里(如果是以纳斯卡线条的北缘或帕尔帕线条为基准则只有15公里)。柏威夏不是那么有名,但如果沿着你找到它的方向跨越泰柬边境,再往西南行进130公里,你就会找到一个绝不陌生的古迹,那就是已被画上了柬埔寨国旗、且同样位列“新世界七大奇迹”的吴哥窟(Angkor Wat,北纬13°24'05"、东经103°52'01")。 在东南亚的旅游手册中,你会看到类似的描述:柏威夏是除吴哥窟之外柬埔寨最重要的宗教遗址。但这个柏威夏却几乎不被世人所知。当然,这也是一些“文明人”留下的后遗症。 20世纪初期,法国殖民势力控制着被称作“印度*”的东南亚地区,也包括柬埔寨。在与泰国政府就边界问题的协议中,殖民当局同意柬、泰两国以扁担山脉为界,这样就把柏威夏“划归”泰国所有,但是据说在制作两国边界地图时,却又把柏威夏画在了柬埔寨一侧――从此埋下了两国争夺这一遗址的祸根。 时至今日,在神庙所属的问题上,柬、泰两国依然争端不断,甚至不时剑拔弩张。现实的情况则是:神庙的大部分位于柬埔寨境内,而通往神庙的通道和大门则在泰国一侧――直到最近,柬埔寨才开始建造建一条去往柏威夏神庙的道路。这一局面无疑会使人们在之前“淡忘”这个奇迹的存在。 实际上,虽然建立在平原之上的吴哥窟名气要比柏威夏大得多,但在古高棉时代,这两个地方同样受到印度教信徒的崇拜,它们分别供奉着印度教三大主神中的湿婆(Shiva)和毗湿奴(Vishun)。而从可见的记载中能够发现,柏威夏的历史要比吴哥窟更加古老。 按照历史资料中所记载的,在公元12世纪的早期,古高棉地区真腊王国的国王苏耶跋摩二世(Sury*arman II)希望能在“平地上”建一座毗湿奴的神庙,于是他的大祭司地婆诃罗(Divakara)为他设计并建造了吴哥窟。而那个时候,位于其东北方130公里外的扁担山脉中,柏威夏神庙已经存在了100多年。 世界的肚脐 第五节(2) 虽然同样在热带雨林中被人遗忘了近千年,且至今披盖着无尽的荒草,那些巨大且精美的石头作品比起先前我们提到的那些遗址也毫不逊色,但由于它们显而易见的宗教色彩,加上相对较为可信和详尽的史料记录(例如中国宋、元时期的航海家们就留下了对它们的记载),柏威夏和吴哥窟似乎缺少了一些“神秘”的色彩――至少迄今为止,还少有人把它们和地外文明或者史前文明相联系。 但从另外的角度看,这个“柏威夏”似乎也完全可以纳入到我们所画的那条直线中――虽然它比其理想(或者叫标准)的位置,往南偏出了30公里(它标准的“距离最远”那一点,位于纳斯卡核心区以北约30公里的地方),这让经过它确立的那个半圆,偏离了我们在地球仪上画出来的那个“标准半圆”约°。 也正是由于这一点,它在那个半圆上的位置,也比标准的黄金分割点稍稍往右移动了约7公里远(它距离埃及金字塔约7649公里,而标准的黄金分割点则应是7642公里)。当然,在超过两万公里的尺度上错开的这7公里(即‰),也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如果以1‰这样一个“金字塔标准”的容差尺度在这条线上寻找的话,在这条线两侧20公里范围内,你还可以找到其它的东西,例如摩亨朱达罗(Moenjo-Daro,北纬27°19′、东经68°08′)、波斯波利斯(Persepolis,北纬29°56′,东经52°53′)和佩特拉古城(Petra,北纬30°19'、东经35°27′)――都是事关古代文明的“谜一样”的地方。而在这条线周围100公里之内的类似古迹,几乎多得难以计数――它们无一例外的都充满了神奇的传说和令人叹为观止的伟大遗迹。 摩亨朱达罗位于现在巴基斯坦境内印度河沿岸的沙漠之中,被认为是印度次大陆文明的发源地之一,是和古埃及金字塔同时代的一座城市(如果金字塔的建造年代确如“主流”所说的话),由印度河流域的本土居民达罗毗荼人于公元前2500年前后建造,被考古界称作“青铜时代的曼哈顿”,成为印度河作为人类文明发祥地的重要证据之一。 这个规模庞大的考古遗迹占地约260万平方米,其中包括一座至今都让人肃然起敬的城堡。一个巨型的、位于市中心的池状建筑反应了超出时代水平的规模和水平――被考古学家认为是公共浴池。整个城市的建筑主体材料是烧制的砖块,拥有和今天一样的制砖方法和堆砌方法,被叹为“不能再高”的砌砖技术。那些建造于4500年前的砖墙至今仍然矗立在沙漠之中,闪耀着迷人的红光。 摩亨朱达罗最让人费解的是它的突然陨落,考古学家们给出的时间是在公元前18世纪的某个时间,一场大爆炸以及由爆炸引发的大火让这个城市堆满了尸骨,整个城市变成了一座坟墓。 这场爆炸被考古科学界认为是一场天灾,据说是“来源于大气中电磁场和宇宙射线的双重作用”,其依据除了在废墟中随处可见的爆炸和火灾痕迹,还有印度古老的长篇叙事史诗《摩诃婆罗多》(Mahabharatam)中的记载,该诗记录了天雷、无烟的大火、惊天动地的爆炸以及高温使河水沸腾、游鱼煮熟等末日景象。 当然,一些确信史前超文明或地外文明的人有另外的解释,他们当中想像力丰富的一些人认为,这是一个“史前超文明之间爆发核战争的有力证据”。更有人把它和传说中的太平洋“姆大陆”文明(Motherland Mu)相联系,有关“姆大陆”的相关传闻,你可以在互联网上找到很多。 世界的肚脐 第五节(3) 作为“波斯帝国时期文化非同寻常的例证”,波斯波利斯王宫始建于公元前6世纪末期,由波斯帝国国王大流士(Darius)和他的继任者薛西斯(Xerxes)接力完成,公元前4世纪后期被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Alisaunder)焚毁。这一建筑建在一个巨大的人工平台之上,这一平台长500米、宽300米、高12米,王宫的主体由72根超过20米高的巨大石柱承载,有13根高10到20米的石柱保存到了今天。 数学的迷宫 第一节(1) 和吉萨高地上的金字塔相关的传说有成百上千,在这一章开始的时候,我们不妨重温其中的一个。传说是这样的: 在人类的统治者出现之前,古埃及曾经有过很长一段时间(传说从几千年到几万年不等)是在“神祗统治”之下的,随后神祗放弃了统治并离开,人类之王出现。当然,神祗的离开和神话中的大洪水相联系――关于大洪水的类似神话,在世界各地都有流传。 在这场大洪水之前,在古代埃及――大约14000年以前――一位国王苏利德(King Surid,这位国王在正史中是不存在的),曾经下令修筑了两座金字塔。他命令臣下在金字塔中放入了有关科学方面的知识和智能,“还放入了有关天体和表示各星球之间位置、运转的图形,以及数学和几何学的基本知识”,以便让他的子孙后代都能够读到。 这一传说被记录在一个记事本中,记事本的主人是埃及一个古老的基督教派“科普特教会”(Coptic Christianity,是古代埃及最早的基督教教派)的成员玛斯?乌第(Mas-Udi)。记事本据说保存在英国牛津的波德里安图书馆(Bodleian Library)中。 传说中并没有说明这位苏利德国王的两座金字塔是否就在吉萨高地上,但由于人们越来越多地从那里读到了“有关天体和数学的知识”,所以很自然地就会以这一传说相印证――虽然吉萨高地上的金字塔事实上有三座。 传说就是传说,即使是急于推翻希罗多德的“非主流学派”,也很少把这个记事本当作他们的论据。但毋庸置疑的是,那些“有关天体和数学的知识”被越来越多地从吉萨高地上挖掘出来,例如――在天文学上――金字塔和猎户座、狮子座、天狼星之间的关系,大金字塔的塔基和地球周长、高和地球与太阳之间的距离、体积和地球体积之比;在数学上,例如前面我们已经提到的黄金分割率。 在互联网上,这样的“巧合”多得足让你难辨真伪。我们仅在此简要复述: 吉萨的三座金字塔是按照猎户星座腰带上三颗星的位置进行排列的,它们的大小代表着那三颗星的亮度,它东边的尼罗河则被作为银河。当然这一排列关系在当代的天空中并不存在,根据推算应是公元前10450年左右――这是由于岁差运动导致的天空背景的不断变化(前一章已提到,我们将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最大可能”是一个巧合)。 而在正史中认定的金字塔年代(公元前27世纪~25世纪),大金字塔王殿南测通气孔也指向了猎户三星。猎户座对古埃及人的特殊意义在于:他们认为那是神灵的住所。 同样是由于天文岁差的存在,在公元前25世纪,大金字塔王后殿的南侧通气孔正好指向大犬座的天狼星。天狼星是距离太阳系最近的一颗恒星,也是天空中最亮的一颗。金字塔与天狼星的另一个关联是:在古埃及的神话中“暗示着”(并未明确指出)天狼星是一个双星系统,这一事实当然是人类进入天文时代以后才发现的。 金字塔和狮子座的关系则是由于狮身人面像的存在。狮身人面像面向正东方,而每年的春分时节,太阳会在全球各地的正东方升起。依据岁差周期计算,在公元前11000年到公元前8800年之间的这段时间内,每年的春分时节,狮子座正好位于正东方,吉萨高地上的狮子塑像和天空中的狮子座形成了对应,现在被称为“斯芬克斯”的那块大石头,于是就成了“引领太阳升起的狮子”。这和金字塔布局重合猎户座三星的时代正好重叠。 数学的迷宫 第一节(2) 类似的描述在互联网上铺天盖地,但其实大多数都来自汉卡克的那本畅销书《上帝的指纹》。汉卡克在这本书中同时还提出了大金字塔“北半球模型”一说,因为根据计算,大金字塔的高和地球的极半径之间、大金字塔的基座周长和赤道周长之间,存在着一个接近43200的倍数关系,而43200恰好又是一个岁差数字。 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兴趣去寻找,类似的比例关系还有很多,例如大金字塔的“高的十亿倍”大致相当于地球到太阳的距离、大金字塔的质量“乘以七再乘以十的十五次方”等于地球的质量、金字塔恰好位于经、纬度的30°附近、经过金字塔的经纬线“恰好把地球的陆地和海洋面积平分”等等,不一而足。 虽然无论是正方(主流学派)还是反方(非主流学派),都力图利用这些奇特的关系佐证自己的观点,但这些关系无疑又具备令人尴尬的两面性――例如猎户星座,它在公元前10450年和吉萨高地上的建筑布局重叠,却又偏偏在公元前2475年出现在王殿南测的通气孔中――它几乎可以同时作为正反双方的证据,那么它又能证明什么呢? 又例如狮身人面像和狮子座之间的对应,这个被很多人津津乐道的“证据”其实是经不起推敲的。 我们都知道,我们现在以各种动物(或其它形象)命名的星座,是把天空划分成一些特定的区域,根据某一区域中相对较亮的恒星的位置关系,把它们相连,并借助于“想像力”赋予了某些动物的形象。如果没有这种“想像力加工”,它们可能什么都不是。而在天文学上,他们除了从地球的观察角度上距离相对较近以外,并不存在其它必然联系――他们可能并不属于某一星系,甚至相去成千上万光年。 如此以来,要让发生在狮子座和狮身人面像之间这种奇特的――毋庸置疑又是极具想像力的――对应关系成立,首先就要证明以下结论: 1、早在至少公元前11000年的时候,那个“未知的文明”就和我们一样把天空划分成了一些这样的区域,且至少在现在的狮子座周围的那个区域,划分界线是和现在相同的; 2、那个文明使用了和我们一样的画线方式,把这一区域内较亮的恒星连在了一起; 3、他们的“想像力加工”过程也和我们一样,在把天空中那个奇怪的木马状的多边形添枝加叶以后,赋予了它一个狮子的形象; 4、随后为了某个特定的目的,他们把狮子的形象(又掺杂进了人的形象)雕刻在了吉萨高地的斜坡上,并让它深邃的目光指向正东方――春秋分的时候太阳升起的方向,同时也是天空中的狮子所在的方向,以此告诉今天的我们他们所生活的时代。(图5) 数学的迷宫 第二节(1) 你一定还记得我们在第一章中提到的大金字塔中的黄金分割率。在互联网时代,这已经是一个几乎人尽皆知的事实。但可能极少有人知道的是,这一比率不仅是体现在大金字塔上,在吉萨高地的三座金字塔中,这一比率――还有更多奇特的数学关系――几乎无处不在。 为了说明这一点,我们不得不重复一些枯燥的数字。 以下是在吉萨三金字塔中明确可见数学关系的数据(图6\图7): 数学的迷宫 第二节(2) 发现这一点并不难,你只需要画出哈夫拉金字塔的纵向切面图:那个等腰三角形的底边和高之比为3:2,则它的高所在的直角三角形各边之比必然是3:4:5。 勾股定理在中国最早见于公元1世纪的《周髀算经》,《周髀算经》引述这一特例则是源于在公元前12世纪(西周时期)周公和商高的一次对话:商高称“勾广三、股修四、经隅五”(所以勾股定理又被称作“商高定理”)。而这也不是它最初的源头,商高在他和周公的对话中,又把发现这一定律(至少是这一特例)的人推向了更古老的时代――他说,那是大禹在治水时发现的。在中国,大禹被认为是其历史上第一个“人王时代”(区别于神祗时代)――夏朝的开创者。 很巧合,西方的传说把金字塔推向了大洪水时代,而在东方,“勾三股四弦五”的发现也被与洪水相联――当然,这可能仅仅是巧合。在后面的章节中你会发现,在中国,被认为来自大洪水时代的古代智慧其实并不仅仅是这个“勾三股四弦五”。 不能被归为巧合的是:这个“勾三股四弦五”的特例之所以被视为特例,并不仅仅因为它是勾股定理的第一组正整数解,还因为它实际上也指向了那个神秘的“黄金分割率”――这一点其实显而易见,只不过如果没有金字塔的存在,你很难注意到而已。 答案就藏在大金字塔的王殿里。你可以回去翻看一下第一章的相关内容:在一个类似于王殿――长宽比例为2:1的长方形里,只要将其对角线的一半稍作变化,就会得到准确的黄金分割率。而中学的老师没有告诉你的是,其实那个“勾三股四弦五”,也隐藏在同一个图形之中:你只需要从它一个顶点,往它的对角线引一条垂线就可以了:(下页图8) 在一个长宽比为2:1的长方形中,将对角线的一半稍作变化,就可以得到精确的黄金分割率,即图中DE=Ф;而如果从这个长方形的一个顶点向它的对角线作一条垂直线段,则在靠近长方形中心位置形成的直角三角形,如图中的△OFC就是一个符合“勾三股四弦五”规则的三角形――OF:FC:CO=3:4:5。 当然,这一图形中还蕴藏着其它的巧合。例如,如果把一个符合“勾三股四弦五”比例的三角形中较大的那个底角作为顶角,构造一个等腰三角形,则这个等腰三角形的底边和高之比恰好为1:1――就像你在图中看到的,等腰三角形BOC的底边(BC)和高(OE)之比就是1:1。 换句话说,哈夫拉金字塔的斜率,也同时可以从一个“底边和高之比为1:1的等腰三角形”中找到,它就是那个等腰三角形的顶角。 数学的迷宫 第三节(1) 我们前面提到的误差问题,在曼卡拉金字塔这
/
本文档为【文明的拼图】,请使用软件OFFICE或WPS软件打开。作品中的文字与图均可以修改和编辑, 图片更改请在作品中右键图片并更换,文字修改请直接点击文字进行修改,也可以新增和删除文档中的内容。
[版权声明] 本站所有资料为用户分享产生,若发现您的权利被侵害,请联系客服邮件isharekefu@iask.cn,我们尽快处理。 本作品所展示的图片、画像、字体、音乐的版权可能需版权方额外授权,请谨慎使用。 网站提供的党政主题相关内容(国旗、国徽、党徽..)目的在于配合国家政策宣传,仅限个人学习分享使用,禁止用于任何广告和商用目的。

历史搜索

    清空历史搜索